张元看着眼前的光团，正要伸手去触碰，却突然感觉到自己另一只手一直握着的监视之眼变得滚烫起来。
张元一怔，看向手中的监视之眼，随后便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呓语，这段语言中充斥着混乱，暴戾的污染气息，常人……不，哪怕是源境强者，在接触到听到这串呓语的瞬间，恐怕都得疯掉。
不过，这段呓语在接触到张元神魂的时候，便自动翻译成了张元能理解的意思，“能不能将「监视者」的力量给我？”
“器灵？”
张元听到监视之眼发出的声音，眉头微挑。
他对这监视之眼诞生器灵并不意外，毕竟这已经是灭器了，这种级别的宝物，别说是诞生器灵了，就算能自己修炼，成为世间独立的个体，那都是寻常之事。
他现在意外的是，这监视之眼居然敢开口向他要「监视者」的机缘。
这「监视者」虽然不是称号妄境，但也是称号虚境巅峰，其中的机缘已经能让他开一个中等偏上的外挂。
而且，这监视之眼明明能正常说话，却偏偏要用充满污染之力的呓语，这明显是在彰显自己的力量。
张元想到这里，也不打算惯着这器灵，他掂了掂手中的监视之眼，道：“你什么档次？也配和我享用一样的机缘？”
监视之眼听到张元这话，整个大眼珠子一颤，连忙道：“我、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要您将「监视者」的机缘给我，我、我让您驱使十万亿年！”
张元：“区区一件灭器，也配给我谈条件？你以为是昨天？”
话音落下，十多把飞剑在张元周身涌现，十多股灭器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让张元手中的监视之眼瑟瑟发抖。
憋了许久的帝渊终于找到了装逼的机会，淡淡道：“主人，吾只吞灭器，不如让这小眼珠化作吾等的养料，蕴养剑身？”
帝渊这话一出口，张元手中的监视之眼顿时瑟瑟发抖。
它自从诞生意识起，就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和它同阶的灭器！
它本以为以自己的重要性，就算不能成为张元第一重宝，也至少能排进张元所有装备的前三。
但现在来看，它在张元的仓库中，好像只有当饲料的份。
想到这里，监视之眼立马道：“主、主人，别、别杀我！我愿意彻底奉您为主，与您同生，与您同死！”
啪！
脾气暴躁的岁痕挥出一道剑气拍在监视之眼上，“你什么东西，也敢咒我们主人死？你化作灰，张元也脏不了衣角！”
监视之眼挨了一大逼斗，也不敢说话了，只能龟缩在张元手心，“主、主人，我有用，我真的有用，别吃了我！”
张元见监视之眼被自己的飞剑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也是相当满意，道：“说说吧，你有什么作用？”
监视之眼：“我、我能大幅度强化主人您的瞳力，若主人将「监视者」的力量交给我，我还能够进化，与主人您眼睛融合，将您的瞳力进化成因果技！”
“进化成因果技？”
张元听到监视之眼这番话，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他一路走来，可是知道因果技有多强大。
这种「概念层面」的技能，是数值永远都没法比拟的。
监视之眼；“对对对！就是因果技，这秘境中镇压的就是不朽神族的「监视者」，您刚刚杀的那个只是祂意识残念分化出来的一具分身。”
“「监视者」在这亿亿万年间，一直在寻求突破封印的方法，而祂选择的方法就是将自己的瞳术进化为因果技，从而突破封印。”
“在这秘境中，无论是魔族的尊主，还是天界的神王，其实都是给「监视者」本体积蓄力量的工具人罢了。”
张元对监视之眼这番话并不意外，想要突破封印的不死古神王，他在黑城那边就已经看到一个了。
黑城下封印的不死古神王一直都在尝试引诱修士寻宝来解开封印，从而使自己逃脱。
而这黑山脉中被镇压的「监视者」与黑城那边的不死古神王同级，这「监视者」不可能不会想办法逃出去。
不过，张元心中还是有些许疑惑，对监视之眼道：“你刚刚说「监视者」是想要将自己的瞳术进化成因果技来突破封印，而你现在又说只需要吸收我手中的「监视者」分身的力量，就能让我得到因果技。”
“既然你这么牛，那「监视者」为什么不早点用你来脱困，非得等我来摘桃子？”
监视之眼：“不、不是我牛，是主人您牛！”
“「监视者」积蓄的因果力量本来是不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主人您杀了「监视者」分身后，它这具分身留下的因果力量竟突然暴涨。”
“不是我在拍您马屁，就您手中那光团，若是被「监视者」本体得到，祂恐怕能马上脱困了！”
张元听到监视之眼的回答，不由看向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光团，心中有些明悟。
恐怕他如今的「绝对幸运」这个天赋，已经进化到相当恐怖的层次了。
以前的「绝对幸运」，好歹只是把对方池子中最好的宝贝抽出来，而现在的「绝对幸运」，已经不只是把对方最好宝贝抽出来这么简单了。
如今的「绝对幸运」，不仅是要抽对方最好的宝贝，甚至还嫌对方最好的宝贝不够好，非要把对方的命给填进去，让那宝贝变得更好。
「绝对幸运」这个天赋一直都在跟着他进化，而且他还能感觉到，这「绝对幸运」还远远没有到它的极限。
等这「绝对幸运」进化到最终形态，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张元开始遐想未来。
“主人……主人？”
这时，监视之眼的呼唤打断了张元的思索，“您愿不愿意收我，请给我一个准话吧……我有点怕您那些飞剑。”
张元回过神来，收回飞剑，将面前蕴含无穷因果力量的光团交给监视之眼，“这机缘可以给你，但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因果技，那你可别怪我把你也转化成新的机缘了。”
监视之眼先是一颤，随即整理好心情，道：“主、主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