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
陀艮后退了几步。
它发自内心的不想承认，眼前的怪物会是人类。
当然，它也不认为他是咒灵。
陆灵就像一个阴影的集合体，是一个凌驾于两者特殊的存在。
“？”
“你说什么？“
“只是一名咒术师而已。”
下一刻，阴影消失。
陆灵原本的样貌出现。
陀艮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刚刚看到都只是幻觉。
陆灵身上那独特的、【十种影法术】的咒力性质、已经能在某种角度上干涉他人的精神。
......
时间开始一分一秒的过去，陆灵和陀艮陷入了僵局。
陆灵等着陀艮放出咒灵，而陀艮知道陆灵等着它放出咒灵。
但。
陀艮不知道为什么陆灵要这么做？
它看不出陆灵的目的。
“浪费时间和咒力，甚至无视我这个本体也要优先击杀式神......”
“难道说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
陀艮
推测陆灵应该是能从击杀的式神身上获得什么东西，某种比消耗的咒力更有价值的东西。
“......”
“这家伙难道发现了什么？”
而远处的陆灵，只是微微皱起眉头。
他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太过了。
虽然至今为止，几乎没人发现，自己异常的成长速度和战斗有关。
但，这次自己故意留着陀艮不杀的行为实在太明显了，被发现也正常。
不过，事到如今，陆灵倒也没有什么挫败感。
他已经从陀艮身上取到足够多的【报酬】了。
这场战斗的目的，他早就达成了。
接下来只要再杀死陀艮，陆灵就能完美收官！
......
“不能再动用式神了。”
“如果继续这么做......不仅无法消耗对方的咒力，还有可能增强对方！”
陀艮在无法后悔，无穷无尽的内疚感几乎要将它吞噬。
如果它猜的没错。
它已经完全违背了自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