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远开车去接秦雪娘俩，他一见到小雨，抬手便在她的脑门上磕了一下。
“故意逗我的是不是？还说自己考得不好，害得我白紧张了一回。”
“本来就没考到我的预期。”
“复旦呀复旦！你知道我跟别人说时，他们说有多难考吗？报的什么专业？通知书拿来我看看，我得拍张照片留着。”
“医药！”
“医药？继承家传绝学？”
“嗯……我原本打算学医的，但是学医时间太长，治病救人效率也不高，没有药学普遍价值高。”
“你这想法不够务实。”
“那不是，正因为我务实才选择药学，因为家里有医药公司。如果你要是开医院，那我肯定去学医。”
“那我还养猪呢，你怎么不学兽医？”
“我可不学兽医，我的理想是医人，不是医动物。”
秦雪见怪不怪，任由他们俩相互挤兑。
前往马家坡的路上烟雨朦胧，一如当年卓青远带着小雨走出大山时那般模样。
十年过去了，曾经那个让人怜爱到心碎的小女孩，终于在一群人爱的拥簇下长大了。
即便两年没来，卓青远也未感受到马家坡的变化。学校还是那座教学楼，楼体上马家坡青远小学的广告牌，已经出现斑驳的锈迹。
学校院门紧闭，校长和老师都是乡里派来的，村里没有钥匙，他想进去看一眼都不得行。
卓青远站在院门口，不由地向后山望了望，仿佛看到乔玲正站在那里冲着他笑。
山里的信号依然不好，虽然比之以前有很大进步，通话质量还是不行，依旧断断续续不够稳定。
几人去祭拜完叶医生，又去祭拜乔老师。等回到村里时，卓青远的手机上竟有十多个未接电话。
尤其是卓品超的五个未接来电格外显眼。
“什么叫李林红失踪了？”
卓青远对着手机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