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跟在谭虔后面,池御想问又不敢问,怕有坏消息。
“符骁…还好吗?”
“还在手术,我让周泰守在门口。”
一见到谭虔和池御回来,周泰立马站起身,三个人一同在门口徘徊。
“怎么还不出来?”
周泰锤了下墙。
“心脏骤停…没那么快,而且他体质不好,没有那么容易。”
池御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谭虔掏烟的手。
“怎么又…谁弄的?”
周泰解开袖口的扣子,撸起两边的袖子。
察觉到池御自责的目光,尴尬地扯了个笑容。
“医院太热,体谅一下哥们儿。”
“你饿了吧,我出去买饭,麻烦你跑一趟。”
没等周泰回答,池御就转身进了电梯。
符骁知道了吧。
没想到当事人才是最后一个知道有录音的。
在做笔录的时候,除了正常的询问,池御还被问到那天电话的内容。
有录音为证,自然撒不了谎,可是虽然一字一句是自己说的,但是当时情绪一下占据了主导,只顾着输出,输出完了就忘了大半。
以至于池御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竟然是如此的扎心。
在警局听录音的时候,如果不是有警察在,他恨不得转身就走。
不敢想符骁第一次听到感受。
会不会听了好几遍。
不怪符骁牵着他的手放在胸口,说‘池御…恨我…真心’。
符骁的意思应该是,‘池御还恨我,恨我真心错付’吧。
绝望到极点的时候,连几滴干巴巴的眼泪都没有,池御笑了一下,竟然停到一家川菜馆门口。
红色的门头…
池御终于想起来在这里,他为了报复符骁,明知道人有胃病还专门挑了川菜馆。
大概他是符骁的报应吧。
鬼使神差推开门,在店员的招呼下,池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出了大门。
“池御呢?”
“出去给咱买饭了。”
谭虔身上的烟味有些重,夹杂着室外的寒气,手在口袋里摸着手机,还以为人又被警察带走了。
“你又饿了?”
“什么话,人是铁饭是钢。”
周泰皱眉,退后了几步,招呼谭虔坐下。
“咋这么下饭?”
周泰舔着辣红的嘴角,又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多吃点。”
池御把饭菜往对面推了推,食不知味。
“嗯,就是有点辣,这么辣,符骁的胃可受不了。”
说者无心,池御顿了一下,泪水又刹不住闸,啪嗒啪嗒往饭里砸。
谭虔抽了一张纸,像贴符一样贴在池御脸上。
“别哭先吃饭,明天可能还要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