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魔剑嗡鸣。
胜利之剑也跟着发出刺耳声。
两把剑的光,在半空里缠成一条血红火龙。
圣利仰头大笑。
“连你的剑,也承认我比你更配赢。”
礼铁祝咬着牙,声音哑得像破录音机。
“你可拉倒吧。”
“它不是承认你。”
“它是被你摁着脑袋签了不平等条约。”
圣利冷笑。
“失败者的解释,永远这么多。”
礼铁祝想站起来。
腿却像两根被生活腌入味的酸黄瓜。
软。
疼。
还不争气。
他撑着克制之刃,膝盖刚离地半寸,胸口就猛地一阵剧痛。
胜利之剑被夺走后,他身体里像少了一根主梁。
房子还没塌。
但墙已经裂了。
商大灰看不下去。
这灰陵山神满脸是血,眼睛却红得像刚从辣椒酱桶里捞出来。
“抢祝哥的剑?”
“你问过俺这把斧头没有!”
他吼了一声,强行提起开山神斧。
斧刃拖过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