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榆没有看礼铁祝。
他只看井星。
像猎人盯住一只被困住的鹿。
“井星,你一路讲道理。”
“可你的道理,救过几个人?”
“你劝人闭嘴。”
“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怕输?”
“你讲因果。”
“是不是因为你不敢承认,有些痛苦根本没有答案?”
井星的脸色更白。
星光扇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礼铁祝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人拿旧钥匙刮。
不锋利。
但疼得细。
井星这种人最难救。
因为他太会思考。
会思考的人,一旦被怀疑咬住,就像衣服袖口挂上倒刺。
越想挣脱,越被扯烂。
礼铁祝知道。
青榆这不是辩论。
这是把井星最珍惜的东西,拆成一地零件。
然后冷笑着问:
“你看,你这玩意儿也不结实啊。”
井星闭上眼。
沉默。
青榆笑了。
“怎么?”
“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