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本无罪。”
“有罪的是,把活人的温度,拿去换死物的光泽。”
吉湾眼神一沉。
“温度?”
“温度能当饭吃?”
井星语气平静。
“能。”
“至少能让人吃饭的时候,不至于吃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礼铁祝差点没绷住。
“哎呀妈呀,井星你这话太狠了。”
“不过我爱听。”
他看向吉湾,咧嘴一笑。
“你别老拿现实当挡箭牌。”
“现实是难。”
“可难,不是把人活成广告牌的理由。”
“我穷过。”
“我知道没钱啥滋味。”
“我也怕过。”
“怕孩子没好日子,怕老婆受委屈,怕兄弟死了没人记,怕自己一闭眼,连个说实话的人都没了。”
他说到这儿,语气忽然低了。
“可我再怕。”
“也没想过拿家人去换掌声。”
“也没想过拿兄弟去换热搜。”
“更没想过,把自己活成一个谁都能扫码付款的玩意儿。”
吉湾沉默了。
那一瞬间,他高高站在颁奖台上,却像突然被人拽回了那个土屋里。
回到那张歪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