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汉南整个官场,除了自己,好像没有别人了。
李仕山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手指狠狠地搓了一下。
不是他在自抬身价。
他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是全省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本。
还有自己从保康,到安江,再到开发区,似乎多多少少都有薛震的影子出现。
自己似乎坏了薛震不少事。
也算是频繁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后台是在燕京。
薛震要动自己,可不是对付一个普通干部那么简单。
不拿出九牛二虎之力,是不行的。
况且自己又不是木头,自己会反击,而且反击必然会很犀利。
一来一去中,薛震必然要处于“激怒”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人可能就会走极端。
一旦他迈出这一步,那么距离倒台,可就不远了。
这是阳谋。
摆在明面上的棋,你看得懂,但你绕不过去。
除非薛震能忍住不对自己动手。
可事实证明,薛震忍不了。
分工那件事已经证明了。薛震不惜在程序上抢先手也要压自己一头。
说明他对自己的存在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边缘。
李仕山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落向在上首位置。
周恒祥正在就某个议题作总结讲话,声音平稳,手势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