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走到贴着沈从厚照片的那块白板前，用笔帽敲了敲，问道：“我有些好奇~”
他转过身，笔尖朝李仕山的方向点了点，“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给钱？”
李仕山还沉浸在悲伤中，“典老大，救命啊~”
典藏把笔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是答应投你那个人工智能项目了，怎么还哭穷。”
“这不还有一个嘛。”李仕山脸上的凄哀瞬间消失，嬉皮笑脸地从自己包里又掏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方案。
他把方案双手捧着递了过去，腰微微弯着，“典老大，您掌眼瞧一下呗。”
“呵呵~”典藏又发出那声标志性的鄙夷笑声，这次拉得更长，“李仕山，你这是要钱不要脸啊。”
“嘿嘿。”李仕山贱笑两声，答道：“脸值几个钱，你买吗？”说着，又继续死乞白赖地把方案往典藏手里塞。
典藏拗不过，只能接过方案，不过看都没看，往桌上一搁。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食指关节敲了敲沈从厚的照片，“你先说这个。”
“好吧~”李仕山沮丧的收起贱笑，从桌上拿起一支蓝色记号笔，说道：“现在我和沈从厚已经属于打明牌了。”
“沈从厚知道自己国内的钱出不去，但他在海外的债，年底到期，马上就要违约。”
李仕山说着在沈从厚照片下面画了一条线，线的末端写了一个“债”字，然后重重地圈了一个圈。
“违约的后果他比我清楚，信用评级一降，他在海外的所有融资渠道都会被堵死，甚至要追索国内的资产。”
“所以呢？”典藏追问，“给你钱，和他还债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把钱给了你，他的钱就能出去了？”
典藏觉得这种情况绝不可能。
这事别说李仕山做不了主，他典藏也做不了。
李仕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另一块白板前。
这块白板上贴着三家工厂的照片。
李仕山用笔帽在每张照片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出路在这里。”
三家工厂如今已经全部投产，照片旁边贴满了数据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