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早上八点出门到现在就只在飞机上勉强对付了两口,胃里空空,几乎什么都吐不出来。
缺胳膊断腿的老鬼东西掀起一阵阴风,原本看着只是阴森惨白的老脸忽然像瓷瓶出现裂痕,从额头往整张脸寸寸裂开。
很快皮肉翻飞,血肉模糊,颅骨中甚至都肉虫在蠕动......
婴灵一屁股怼到傅君汤脸上,短手短脚的它那张五官模糊错位的脸跟着一转代替了屁股的位置,对脸开大。
“喋喋喋......大哥哥,你不怕宝宝的吧?那大哥哥和宝宝一起做游戏好不好?”
“我们玩划拳拽脑袋的游戏好不好?现在开始了哦......石头剪刀布......”
“哎呀......是宝宝输了耶,宝宝把脑袋拽下来给大哥哥玩哟~”
婴灵说完一把拽下惨白透着淤血的一坨,直接塞到傅君汤怀里。
那一坨上一张小嘴巴还在继续说:“大哥哥,再来,石头剪刀布......”
傅君汤下意识捏了捏怀里的脑袋,绵软,黏腻,还带着透骨的森寒......
他又看向婴灵剩下的身体,注意到它脖颈处哗啦啦的往外滋血。
鲜血喷溅,滋了他满头满脸。
鲜血和前面脸色青白瘆人的女孩儿一样腥臭刺鼻,黏腻恶心。
傅君汤喉结滚动,艰难出声:“你们......用的黑狗血吗?”
鬼东西们感觉被冒犯了,本着弄不死就行的原则开始攻击。
医院雪白的墙体上被阴风和鬼爪糊上的血印子,头顶忽明忽暗最后滋啦啦闪烁的电灯,鬼东西狰狞的五官,张开的血盆大口,因为车祸被碾压出的各种器官拖拉一地,然后傅君汤脖子上缠绕。
傅君汤:“......”
傅君汤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没看到鼓风机,他感受到恐怖杀意。
傅君汤大脑一片空白,跆拳道黑带的他下意识双手撑着床铺躲避鬼东西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