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宝继续扯着嗓子嚎。
“哇哇哇！”
“嗷嗷嗷！”
傅清耀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嘴角肌肉不停地抽动，他厉声呵斥：“傅垃宝！”
垃宝哭得更大声了，节奏感更强烈了。
“哇！哇！哇！”
傅清耀还想再呵斥时，昏迷的傅清寒硬是被垃宝哭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但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垃宝。
“垃宝，怎么了？”
第二句是：“谁欺负我家垃宝了？”
垃宝看爸爸醒了，捂着大眼睛扯着小奶音继续嚎。
“嗷嗷嗷！”
“爸爸垃宝不要跟你分开，爸爸你别走！”
傅清寒彻底清醒，看到扶着他的傅清耀险些直接一把将他推开。
忍了又忍最后变成他往前走几步，将坐在房间门口嗷嗷直哭的垃宝抱起来。
“垃宝不哭，爸爸不走，爸爸哪里都不去。”
垃宝一头扎进他怀里，用后脑勺对着傅清寒。
不说话了。
主打一个嗷嗷哭。
傅清寒冷冷的眼神落到傅清耀身上。
“大哥到底做了什么让垃宝哭成这样？”
没等傅清耀解释，垃宝闷闷出声。
“爸爸，是大伯伯要带你去医院，大伯伯说爸爸你病了，可是垃宝觉得爸爸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垃宝不让大伯伯带爸爸去医院，可大伯伯不听......”
傅清寒脑中闪过医院走廊里那个被雷劈死的道士手中掉下的纸条上写的四个字。
——杀傅清寒！
他又跟着想起一家四口没有他的全家福，还有被鲜红的叉几乎刺破的证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