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理智的选择，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规避危险。
林玄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金色气焰缓缓收敛入体。他眼中的神光也逐渐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抱歉，力量爆发时没控制好幅度。”林玄看向陆文杰，“魅影号没受损吧？”
陆文杰低头查看控制面板:“灵力回路有过短暂的过载，但没有实质性损伤。不过……老大，你刚才散发的气息强度，已经超出了魅影号防护阵的检测上限。那是什么境界？”
林玄沉默了一息。
“空明境第三阶段。”
万箭王倒吸一口凉气。
袁鸿和张茵茵虽然不太清楚空明境第三阶段具体意味着什么，但看到万箭王的反应，也能猜到这绝非凡俗。
“难怪你能把血矛王打成那个样子。”万箭王苦笑，“空明境第三阶段——多少轮回境七重天的高手穷尽一生都摸不到这个门槛。”
林玄没有接话，走到舷窗前。
星河虚无境的星辰光芒在窗外掠过。
“还有一个月抵达玄灵界。”林玄的声音平静，“进入我的生命世界后，可能会正面遭遇影煞族的封锁舰队。到时候——”
他回头看向四人。
“我会走在最前面。”
这句话的语调平淡，却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不容置疑的分量。
万箭王与张茵茵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忽然意识到，三个月前林玄答应让他们同行时，或许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的突破。
这不是托大。
这是有备无患。
魅影号重新校准航向后，再次没入宇宙虚无境的穿梭通道，向玄灵界的方向全速前进。
……
一个月转瞬即逝。
魅影号从虚无境穿梭通道中弹出，停在一处星河虚无境的虚空之中。
透过舰桥前方的透明水晶，一颗巨大的混沌漩涡缓缓旋转着，灰白色的涡壁泛着幽冷的光芒——那就是玄灵界的出入口。
林玄站在舷窗前，眉心处的竖眼缓缓睁开。
金色的眸光穿透虚空，扫过混沌漩涡附近的星域。
“两颗小星球。”林玄的声音冷了下来，“混沌漩涡旁边还有一块巨型陨石。上面全是影煞魔将和寂灭邪尊，数量大约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