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也注意到了:
“有点涣散,难道说……”
阿格莱雅知道他们正在好奇自己的双眼,倒也不觉得冒犯:
“好奇这双眼眸吗?我并非双目失明,相反,能看见的远比常人更多。”
“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凡人之处,在我身上便是感官,无需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
“就像此时此刻,诸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星:好文艺哦……
丹恒觉得有点耳熟:“和星期日似乎不分高下。”
正在列车上一同沉浸式观看的星期日:……
“我觉得没这么夸张。”
星期日觉得自己说话不如阿格莱雅文艺。
姬子笑道:“难道不该像银枝吗?”
说话方式如此优美,实在让人觉得内心犹如清泉流过。
不难看出这位女士和【纯美】应该是有点儿关系的。
“是吗?那太好了。”
阿格莱雅说的很优雅,很文艺。
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云之过滤掉所有没必要的信息,只剩下一句:我靠红外线感应世界。
嗯,把红外线改为金线。
“我们样貌平凡,看不看得见倒是都无所谓,能够通过金线感应万物——不如现在你告诉我,我是什么心情?”
阿格莱雅依旧很淡定:
“阁下很激动。”
她的金线为她传来的讯息似乎不是很友好:“这样的激动之心,我也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