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而已。”柳如烟转身，目光终于落到王德发身上，“王总刚才说，要拿钱砸死我的合伙人？”
王德发直冒虚汗。
“不敢不敢！柳总您听错了，我跟楚兄弟开玩笑呢！”
“你家那个建材公司，上个月刚递了柳氏新医院的招标书吧？”柳如烟声音不大。
王德发双腿发软。
“柳总，您高抬贵手！我真不知道……”
“招标取消。”柳如烟打断他，侧头吩咐保镖，“通知采购部，柳氏旗下所有项目，永久拉黑王德发的公司。”
“是。”保镖立刻掏出手机。
王德发眼前发黑。
柳氏集团是上京医疗界的半壁江山。拉黑他，等于断了他公司一半的活路。
“楚兄弟！”王德发顾不上脸面，一把拉住楚啸天胳膊，“你帮老哥求求情！以前是老哥不对，老宅我不要了！我再给你拿五十万……不，一百万！”
楚啸天甩开他的手。
“去晚了，只能坐轮椅。”楚啸天看了一眼他的腰，“抓紧时间看病去吧。”
王德发脸色灰败，知道今天全完了。
他瞪向苏晴。要不是这女人怂恿他来找楚啸天麻烦，他怎么会惹上柳如烟！
“滚过来！”王德发拽住苏晴头发，拖着她往电梯走。
苏晴挣扎着回头看楚啸天。
男人站在柳如烟身边，脊背挺直，连余光都没分给她。
恐慌和懊悔涌上苏晴心头。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走廊清净了。
张主任贴着墙根，正准备开溜。
“张主任去哪？”楚啸天开口。
张主任僵住。
柳如烟转头看他，又看看楚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