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解雨辰耐心十足,拿着小手帕给白栀擦口水。
那细心的样子,看的吴二白眼皮直跳。
“小花,不用你照顾,你还小呢,哪用得着照顾你来照顾妹妹呀,二叔来照顾妹妹就行了。”
他隐约记得解家的这个小子洁癖非常重,别说口水了,别人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都会皱着眉,非常嫌弃的把衣服换掉。
怎么到他闺女面前,换尿布,洗澡,喂奶,擦口水,样样都能干呢?
不过好在解九爷已经在缉拿解雨辰回家的路上了。
吴二白放心了许多,至于黑瞎子,这个不重要。
重不重要也没有办法,抓不住他,加上他脸皮还非常厚,说也说不过他,他只能认命。
解雨辰抱着白栀睡了一个晚上,因为不让抱,他就会坐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伴着干打雷不下雨的吵闹声,黑瞎子抱着白栀在一旁和霍秀秀玩耍。
于是吃了顿早饭,等到中午才被解九爷给拉着回去。
解雨辰坐在飞机上闷闷不乐,解九爷怎么哄都没有用。
“花儿,你真喜欢鸢鸢吗?”
对于栀子这个名字,吴二白非常不喜欢。
他可不管栀子花高洁不高洁,反正栀子作为中药,性寒凉,不太好。
而且他闺女小小的就生在九门里,他希望他能自由,至少不会像吴邪那样被拖进去。
所以硬是顶着吴老狗还有吴老夫人的责骂,给白栀起了名字,叫做吴渊。
渊是深渊的渊,没有什么深渊,他的女儿未来一定是一片坦途。
万一将来有个差错,那他也希望白栀将来能做别人的深渊,压力别人。
至于小名,叫做鸢鸢。
希望她自由,飞得高高的。
解雨辰闷闷不乐的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不叫鸢鸢,她叫栀子。她出生那天,我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很好,她就是我媳妇。”
“她是你二叔的闺女,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你媳妇呢?你现在喜欢,未来未必喜欢。你们的未来太长了,谁都说不准。”
而且从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吴二白压根就不希望他闺女卷进那些事里。
从一开始,解雨辰就不在吴二白的女婿名单里。
解雨辰才不管呢。
解雨辰哼了一声,抠着自己的手指,硬是给抠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