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站在云胡院外面的那一侧亭子上,远远的看着云胡院里的情况。
不管能不能看见,解雨臣就是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二月红走上去,解雨臣转头一看,拉着二月红站在了窗户前。
“师父,不要过去,云胡院外男不能进的。”
二月红捂着自己的心脏,默默的“呕出一口血”。
“小花啊,你这么看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在这站着,也看不见白栀啊。
解雨臣松开手,低头看鞋。
“这里有栀子的气息。”
他不想走。
他今天都没有见到白栀一面。
二月红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捂心脏还是额头了。
“小花啊,师父知道你痴情,也知道栀子对你好。
可是你得知道,爱人先爱己的道理。
你这样毫无底线的付出,白栀喜欢了还好,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
你不能爱到失去爱我吧。”
一直等着,啥也不说。
解雨臣看着自己的手,闷闷不乐。
“我追栀子,我不付出谁付出,再说了,只是等一等,又不是天天给栀子花钱送礼物,怎么算无底线的付出呢。”
说到这里,解雨臣眼睛一亮。
“对呀,栀子喜欢玉石,还喜欢宝石,我可以天天给她送首饰啊。
她看见了,一定很开心。
她昨天穿的汉服也很好看,这些年她都没有穿过了,还得再添两件。”
解雨臣越说眼睛越亮,二月红越听头越疼。
挥着手,不停的说:“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