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俗话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摆烂了。
“齐叔死了,就是送钢琴的那天。”
白栀停下脚步,眼睛红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流泪。
“怎么不告诉我。”
“他不让,怕你一个人陪着他,你喝的水里还有安神药,他下的。”
白栀很冷静,冷静的有些吓人。
不是怕她失控杀人,是怕她自杀。
可是,更出乎意料的是,白栀一点过激反应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只是不自觉的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十八子,白栀在一个点头之后,自然的挂断了电话。
没有任何必要了,事情尘埃落定,追究,没有一点必要。
拒绝了他们全国各地,国内国外的溜人计划。
白栀回到家里,好好的睡了一个天昏地暗。
别人的担心啊,害怕啊,都被她起床后寻常的作息和日常打败了。
“早,你俩。”
没精打采的白栀早饭打招呼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丧着一张脸吃完饭,白栀眨巴眨巴眼睛,就飘到了院子里。
往躺椅上那个一躺,身边是站着站岗的丫鬟给她热茶遮阳挡风。
悠哉悠哉的,白栀就这么躺了一个上午。
中午吃完饭,白栀就去睡午觉了。
顺便起来之后,将没有完成的晨练完成。
解青月都没有齐湘看的准,看的快。
好奇的看着齐湘:“为什么不再看看了。”
“没有什么好研究的,妈不会寻死觅活的,她只是……不会再开了。”
齐湘看的一点没错,但是谁让白栀终究是失去了她的爱人呢。
当夜幕降临,琴房的钢琴自动弹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