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难免会在皇室成员之间引发不满，而这种不满也会波及到朝堂。
说白了，内务府确实是万岁爷的私库、一言堂，万岁爷也扎扎实实握着内务府财政的支配权，但是内务府涉及的利益群体却十分庞大。
当然了，内务府每年也有用于改善民生的预算，所以的确可以将这部分预算用在种牛痘上，但是如果超出这个预算太多的话，那引起问题是必然的。
所以，不论是国库还是内务府，都不足以支撑起四爷口中的这个“免费”。
所以维珍听到“免费”，一点儿惊喜都没有，就剩下不可思议了。
就是太不可思议了，维珍还伸手覆在四爷的额头上试不试温度，半晌，喃喃道：“这也不烫啊。”
怎么地？
这是以为他脑子是被烧糊涂了？
四爷哭笑不得，当下握住维珍的手，晃了晃：“怎么？李维珍，你这是质疑你家男人挣银子的能力？”
维珍：“……”
挣银子的能力？
还是在短时间内挣几百甚至上千万两银子的能力。
维珍不想质疑，她也一直都是个特别捧场的，但是现在她实在没办法不质疑啊！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拍这个龙屁啊！
不过看着四爷一脸成竹在胸的表情，难道……
这男人真的已经想到短时间内凑足这么一大笔银子的办法、甚至都已经凑到了？
维珍默默吞了吞口水，然后凑到四爷面前，压低声音问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拜师吕大爷然后学会了点石成金的本事？”
吕大爷？
四爷一怔，旋即就反应过来，维珍说的是吕洞宾。
点石成金，可不就是吕洞宾的拿手绝技嘛。
登时，四爷就笑着点头承认：“可不嘛，虽然只学会了皮毛，但是已经够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