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不动,只是垂眸,瞥著傻笑的颜非,就在他的手中,被握紧拳头只是微微一震,爆炸没有发生,胎死腹中。
在灵质激化之前,就已经被一缕近乎于无的灵质打断了。
恰似一粒老鼠屎,搅坏一锅汤。性质驳杂的灵质干扰了原本的爆发反应,以至于激化沦落于平庸,再无振奋。
这压根不是炼金术,只不过是粗浅至极的灵质应用而已。
再紧接著,颜非眼前一花。
天旋地转。
轰!
就像是抢起一条抹布一般,拽著呆滞的少年从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然后,bia的一声,砸在了松软的地上。
那如水一般流转的力量已经掌控至妙到巅毫,甚至没有作用在他的身体上,除了带来了冲击的剧痛之外,根本没有损伤哪怕一丝的骨骼和肌肉。
反而令他像是橡胶人一般弹起,再落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咕噜噜的滚出去,最终砸在了自己刚刚炸出来的土坑里。
而季觉依旧站在原地,一步不动,淡定的招了招手,向著他。
「想法不错,可惜,想的还是太少。」
他说,「再来。」
颜非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竭力喘息。
难以置信。
却看到季先生似笑非笑的神情。
自己这么点小心思在他跟前耍花招根本没用,怕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尽收眼底,洞若观火。
想要赢,那就堂堂正正的来。
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他没有说话,咬牙,然后从背后拔出了两支短棍来,再不敢有任何的轻慢和侥幸,如临大敌。
真真正正的抱著哪怕是杀伤对手,也要赢的想法,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样很好。
季觉颔首,越发的愉快。
这样下手就可以更狠一点了————等等,当年自己的老师也是这么想的么?坏了,那岂不是白遭了那么多罪,多吃了多少亏?
就在他走神回忆的一瞬,巨响再度爆发,焦热的狂风扑面。
令他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