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咆哮,再度振奋,湛卢的雷火迸射,光热化剑,逆著无穷重压,向著费尔南再度贯穿……
迸射的烈光,照亮了费尔南的嘲弄眼瞳。
雕虫小技!
再度屈指,弹出,四棱回旋的光热之剑竟然如同被赋予了实质一般,应声瓦解,甚至没有伤到他的一根毛发。
如此简单。
不,是从内部,将光和热的转化截断了,令湛卢无法维持如今的爆发形态,自行瓦解。
季觉对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可却来不及反应,因为太快了。
快的来不及反制。
甚至,对手在变得越来越快。
就像是在这短暂的热身之中,重新找回了昔日叱咤风云时的经验和手感一般,行云流水,酣畅淋漓,甚至,更进一步的拔升,变得更强!
不,不只是如此……
纯钧的心血来潮示警之中,季觉毛骨悚然,终于发现了那个被隐藏和掩盖,被自己所下意识忽略的恐怖现实。
不只是对手越来越快,而且自己在越来越慢。
在这煎熬的拉扯之中,对手越来越强,而自己,却变得越来越弱。
就连往日清晰无比的思路和感知,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抓不住重点。
他的意识和操作,正在下滑!
甚至……这一份习以为常、引以为傲的才能,在被无声无息的夺走,抹除。
那一瞬间,毛骨悚然的季觉抬起头来,看向满天怨毒如眼瞳的星辰,乃至那一道道俯瞰而下的光芒。
只感觉,自己如此渺小,宛如尘埃。
这是什么理论?什么技艺?什么操作?
自己应该见到过才对,可是那个印象从脑中浮现时,竟然就出现了失真,当那个词儿到了嘴边之后,却卡壳了,不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是这样吗?是这样的对吧?没错,可真的没错吗?
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面对著越来越复杂的局势,无法下定决心,更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只有徒劳的挣扎,依靠著恶意感知,被动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