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这大过年的……」
那一张钢铁面孔俯瞰,端详著送上门来的素材,无声狞笑:「这皮子不错,给我留下!」
哗啦一声,剑刃横过,从头到尾的挥洒而出,剖开,就在白蛟的挣扎里,强行的将它的鳞片和皮肤从身躯之上撕裂,剥离,扯下!
任由无数霜血喷涌,落在沸腾的海中,再溅射起点点冰寒……
只可惜,还没有能够完整剥离,白蛟的眼眸之中,浮现怨毒和癫狂,身躯,骤然膨胀,无止境的扩展。
自爆!
将这一份灭绝一切的冻结和恶寒,泼洒向尘世之间!
可反手之间,就已经被龙山的钢铁之手按住,强行桎梏……
季觉的眼睛亮起。
就是现在!
而在黑暗的海渊里,僭主的面孔之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狂喜。
啊,没错,就是现在!
就在你死我活的残酷厮杀之中,僭主之律已经在整个罗岛之上彻底的蔓延开来,通过地脉,逐步侵蚀,悄无声息的从死角之中,将一切都纳入掌控之中。
更重要的是,借此,终于搜集到了足够的灵质和痕迹,锁定了那个该死的工匠!
就在焚烧的湛卢之剑斩落的刹那,火山爆发一般的轰鸣,从罗岛的正中响起,水库的最深处,黑暗如同洪流一般,井喷而出,扩散,吞没了一切。
僭主大笑,抓紧了这至关重要的时机。
篡夺!
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再度夺回,同时,通过整个罗岛为媒介,已经将季觉的灵魂和季觉所造的天元,也纳入了手里。
无穷黑暗的最深处,海渊之中,渊主,猛然握紧了手掌。
于是,天元动荡,就好像有无形之手攥在季觉的脊柱之上,攥紧了赤霄之础,在这他最为脆弱和没有防备的瞬间,开始侵蚀和同化。
不只是如此,就在渊主的另一只手里,季觉曾经在幻象中窥见一瞬的漆黑书卷之上,浮现恶意的光芒。
书页无风自动,迅速的开始翻动了起来。
而就在书页之上,则终于浮现出了一个完整的名字,仿佛有血色的朱笔一扫而过,【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