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联系甚至比白鹿和狼还要更紧密。
塔的孽化之因,就在所有天元天选者的灵魂之中,从蒙受天选那一刻,种子就种下了。
所以天元才最需要考编,需要集体,需要天督和地御的护持,否则越是向上,塔的阴影就越是接近,越是狰狞。
运气差一点,一步行差踏错可能就被彻底侵蚀同化,死无全尸,沦落为乱七八糟的失序物。
运气好点的,可以蹭蹭不进去,但也只是暂时,玩火尿炕等著自作自受。
更甚者,运气再好点,可以借用这一份来自塔的威权,继续维护自身对下的统御和掌控……
这就是塔的僭主了。
塔不需要僭主,是僭主需要塔的存在。
渊主?
不就是水沟之王么?
懂不懂非命之焰的含金量啊!
当初在故始祭庙,安国和长乐两个他都干过了,无忧都被弄死了,他还怕渊主?
说到底,别人觉得天大的事情,对季觉而言反而微不足道,他甚至可以再钓。
阴沟里的老鼠过惯了泥塘里的日子,就想不到阳光下的人要怎么活。
只要渊主敢露面,都不用非命之焰,他就敢摇联邦的天人过来,半点人情都不用送,说不定还能倒找点回来。
这种送上门的业绩,安全局怕不是要乐疯了!
这还怕什么?
怕他不露头才对!
此刻,老太太闻言,慈眉善目的表情顿时僵硬一瞬,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笑容依旧:「到底是新泉之主,气魄不凡,季先生是代表联邦而来?」
「难道不代表联邦,就没资格履足七城?我要代表联邦来,你这个老东西难道有在我跟前说话的份儿了?」
季觉瞥著眼前的人群,感受著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其中不知道多少探子间谍,亦或者各方代表,但他依然丝毫不客气。
客气?
客气是留给你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