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非攻还在你身上呢,你起码顶着这个名字,是不是?总不能不认吧?”
“哈,我没给钱么!最大头都让你了好么!”
季觉顿时也急了:“况且,你要提这个,那大家可要好好算笔账了!”
“当初你们找我造枪,可没说是拿去打我师祖的吧?!”
他拍着桌子,翻脸怒斥,“险些被你们害的要叛门也就罢了,万一师祖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对得起他对我的殷切期盼和栽培啊!”
“……”
范乾沉默。
季觉也沉默。
漫长又漫长的沉默里,范乾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提醒:“朋友,你快憋不住笑了。”
“……不好意思。”
季觉咳嗽了一声,回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心情。
再度严肃。
终究是忍不住……
噗嗤!
“看看!”
季觉的表情抽搐,依旧嘴硬:“你都给我气笑了!”
“呵!”
范乾的神情越发的越嘲弄。
端起茶杯吨吨吨喝完,放下,最后一叹。
“实话说,大家也没对你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毕竟真不缺你一个。
事到如今,你要一拍两散,也行,我无所谓。但如果你真有点良心,对圣贤的传承有一点责任心,起码来吃喝杯茶见个面吧?”
“……”
季觉沉默,许久,“你确定,只喝茶?”
“不然呢!你还想要花天酒地马杀鸡啊!”
范乾断然起身,忍不住松了口气。
累的。
这狗东西,是真犟真难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