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它收进工具箱里,和昨天工坊里孽化畸变体的漆黑铁块摆在一起。
再攒攒的话,又可以做点好东西了出来了!
“抢救很成功,病人已经转危为安了。”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血和汗,摘下手套,向家属们通报喜讯:“现在,你们可以交钱了。”
死寂之中,他殷切的看向呆滞的鬼影们,笑容期盼:
“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长街之上,一片死寂,车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所有人也都变得安静如鸡。
目瞪口呆的看着季觉狂笑着抽取着鬼影的血液,挖出一具又一具灵质凝结而成的器官,把一只足够所有人手忙脚乱的怪物,字面意义上的抠成了空壳。
然后回过头,开始殴打家属、勒索亲人。
逮住蛤蟆攥出尿来,除了命之外什么都要,除了一口活气儿之外,什么都不给留。
咕咚。
姬雪干涩的吞了口吐沫,迟疑的回过头来,看向楼封,难掩震惊:
“你们余烬,都……”
“只有他!”
楼封本能的疯狂摆手,反驳,“我是正常人!不对,我们工匠都是正常人!季觉除外!他能是人吗!”
必须切割,狠狠切割!
再不切割,他感觉以后工匠的名声都要被这狗东西拉近臭水沟里了,况且,这特么才好了多少天啊!
姬雪沉默许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狂笑着殴打鬼影的季觉,由衷的点头:
“也对。”
副驾驶上,被迫目睹了全程的许观僵硬的回过头,表情抽搐,看着童山:“队长……我怀疑他是化邪教团……”
童山沉默着,欲言又止。
他其实非常想要点头,告诉他:我也怀疑,可是我没有证据。
可最终,只是拍了拍许观的肩膀,宽慰道:“往好处想,他比化邪教团邪门多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