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什么?”季觉将柠檬水放在桌子上,不为所动。
“做你想做的事情,任何的事情——”
考官抬起了手,指向了他,乃至他身后的大海,蓝天,无穷波光,乃至一切:“难道你不想试试么,季觉?
真正的无拘无束,将无限的可能握在手中。”
他保证道:“整个世界都是属于你的,你大可以为所欲为。”
“你确定?”
季觉狐疑。
“当然。”考官断然点头。
于是,季觉不假思索的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能不能先破个门,从此脱离潮声,在外自立一道传承,和之前的一切,牵连恩断义绝?”
“……”
考官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看着他,季觉也看着他。
沉默里,两人再没有说话。
直到考官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神情渐渐复杂。
“……真特么见鬼,难道破门自立这种事儿也是传承的一环么?”
考官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无可奈何的一叹:“况且,你现在想要撇开关系,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乐意,你管屁!”季觉说:“为所欲为不是你说的?”
“……”
考官叹息着,耸肩:“这么看来,你们这一系,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季觉漠然:“我都破门了,哪儿来的人才?”
既然嘴硬了,那就嘴硬到底,反正打死季觉是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破事儿牵连到老师的。
“物以类聚,你们这一系,难道不正是因此而成?”
考官摇头:“兼元求知,为此走火入魔,自投滞腐另开传承。叶限求真,不惜破门自立,不屑与虚伪之类做游戏。
如今又多了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