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还有憨憨在旁边,盯着季觉,严防他用物性干涉作弊。
季觉连胃里的酒精都没办法分解,熔炉之血都不敢用。
只能硬着头皮强撑。
几瓶下去,已经头晕眼花,开始流口水。
“唏,可以和解吗?”
“你开什么玩笑呢?”
闻雯咧嘴,揽着他的肩膀,手里的瓶子凑过来:“来,拿出刚刚的硬气来……天不生我季觉,酒道万古如长夜是吧?小安,这句给他记上,给我喝!
好,爽快!季觉哥好厉害哦!再来一杯……”
季觉躺在椅子上,阿巴阿巴。
老张摇头叹息,童画幸灾乐祸,小安似懂非懂,心疼GIEGIE,闻雯仰天大笑。
等姬雪照着地址推门而入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样恐怖的景象。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呆滞:“……吗?”
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可惜,晚了!
季觉这狗东西看到转移火力的可能,已经一把跳起来,把她攥住,按在椅子上:“迟到了是吧?先走一个!”
啪!
妙手天成的手速挥出残影来,姬雪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杯,然后,碰杯,吨吨吨,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这个气氛,不喝……说不过去了吧……
一杯,就一杯,应该没关系吧?
当她颤抖的小手儿下意识的抬起,喝下第一口的时候,后面的一切就像是泥石流滑坡了一样了。
十来分钟之后,骑着摩托慢悠悠赶来的姬柳推门而入,就看到自己的亲妹妹一脚踩在椅子,一脚踩上桌子,面色涨红的说着大战人鱼的惊险景象。
“当时那条鱼距离姬柳的裤裆就差几厘米,就差几厘米啊……嗯。”
回头看到姬柳,顿时瞪眼:
“——来将还不速速通报姓名!”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