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他……他……”
好半天的时间,他瞠目结舌的想要比划,说话,脑子里却空空荡荡。
被摆置了半天,终于迟迟的明白了。
恍然大悟,或者说,咬着牙,面对了鲜血淋漓的现实。
现实就是自始至终自己都被老登给玩来玩去,根本没反应过来。
虽然这一份隔代的馈赠确实丰厚的让人消化不良、受宠若惊,可莫名其妙的拳头硬了是怎么回事儿?!
就算如今知道,自己这一脉曾经在协会里也能横着走,差一点就能抱上余烬一系最粗最硬含金量最高的大腿,自己也可以是宗师再传,背景通天,可他心里居然半点遗憾和惋惜都没有!
只剩下对老师的一片赞同和感激。
破门破的好啊,老师!
太特么好了!
你不破的话,我都要破了!
不然的话,岂不是天天都要被那老登上嘴脸上压力了?
“……”
寂静里,季觉神情变化,好似大转盘。
困惑,震惊,愤怒,犹豫,麻木,最后尽数溶解在一起,变成一团莫可名状的混沌,再无话可说。
“感觉如何,季觉?”
叶限欣赏够了季觉破防的样子之后,好奇的问道。
季觉面无表情,许久,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回头得空了,我想请一个月的假。”
“做什么?”
季觉的眼瞳漆黑,幽幽的说:“考个联邦公务员。”
于是,叶限再忍不住,无声一笑,满怀着感慨和嘲弄。
如出一辙的狭隘与叛逆……
这难道也是一种传承?
只能怪上梁不正吧。
寂静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