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没啥事儿啊。”
闻雯终于松开了手,想了一下,语重心长的劝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季觉。有没有可能是上天在向你示警呢?”
季觉还在喘着气,闻言都被逗笑了:“老天能有这么好心?”
“那……良心?”
“对不起,我没有那种东西!”
季觉断然摇头:“就算有,它也没那么管用。”
“……”
闻雯无话可说,叹着气端起啤酒来吨吨吨。
你说当初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学了炼金术之后,一天比一天不像人了呢?
要说工匠这路子,多少是有点邪门了。
安全局都收到好多次匿名举报了,城外有个狗东西最喜欢钓鱼执法,到处抓人拴到血汗作坊里打黑工……
余烬害人啊!
“完了,绝症。”
搜索了半天之后,小安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来,脸色瞬间煞白,“季觉哥怎么办?这个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我带你回家去!”
季觉更加心累了。
别什么事情都在搜索引擎上乱找啊!
你再搜下去,搞不好我明天就要出殡了。
“心领了心领了。”
他赶忙摆手,安抚着慌乱的小安。
现在一提到安家他都打怵,总有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毕竟白鹿也太特么自由了……万一刚进了门就被打致跪地抓去做星努力怎么办?
短时间内,还是别送货上门了。
“唔,湿气有些重啊。”
整个北山区唯一一个涡系兼职奶妈老张在旁边看够了热闹之后,终于给季觉把了一下脉得出结论。
季觉都要被气笑了:“我都快变成干尸了,哪里还有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