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低沉到几乎无法用听觉捕捉的震动，自天地深处传来。
下一瞬，所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不是因为力量。
而是——规则。
天陨台周围的天地法则，开始发生改变。
灵气不再是外放的资源，而是被强行压缩、重组，变成一种更为“粗糙”、更为原始的能量形态。
有人脸色一沉。
“灵气被削弱了。”
“不对……是被重构了。”
“这里的环境，更接近于上古时代。”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需要解释。
意味着，一切依赖环境优势、依赖外物增幅的手段，都会被极大削弱。
剩下的，只是自身。
林北心中一动。
混沌之力，在这种环境下，反而变得更加活跃。
它并不依赖灵气。
或者说——灵气，本就是混沌演化出的其中一种表现。
“原来如此……”
他隐约明白了。
天陨台，并不是给某一种修炼体系准备的。
它是在筛选——谁更接近‘本源’。
第一道身影，动了。
那是一名来自黑暗势力的大圣级天才。
他没有任何征兆，直接一步踏出，落在天陨台边缘。
没有光芒。
没有异象。
但当他的脚落下的瞬间，整座天陨台，轻微震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
黑暗天才嘴角微微扬起。
“看来，我还不算被拒绝。”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没入天陨台中央。
紧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一个个气息恐怖的存在，相继踏入。
有人刚一进入，便被无形的压力压得跪倒在地，浑身骨骼作响，却依旧咬牙前行；
有人刚迈出数步，便被一道突如其来的规则反噬，直接震飞出去，重伤垂死。
天陨台，从不解释失败的原因。
失败，就是不够。
林北没有急。
他站在原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天才的表现。
他在“看”。
不是看战力。
而是看他们如何应对规则。
看他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