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清秀的眉峰微微蹙起，素来澄澈无波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看似镇定自持，心绪却已悄然乱了半分。
“无端说这些做甚？”她语调清冷平稳，刻意掩去心底微动的涟漪，“你是特意在向本尊炫耀？”
“不然呢？”九霄云芷缓缓挺直身姿，落座得从容肆意，唇角扬起一抹坦荡又狡黠的笑意，理直气壮。
“你没猜错，我就是在炫耀。”
“不过如此。”昭宁神色依旧恬淡如水，语气波澜不惊，故作漠然，
“你说此话，又能如何？本尊并不在意。”
“不在意？”九霄云芷眸光微亮，顺势微微倾身凑近，拉近二人间距，一双明眸直直锁定昭宁的眉眼，不肯放过她半分神色异动。
唇角戏谑的弧度愈发清晰，带着几分拿捏人心的试探。
“当真半点都不在意？”
她稍稍顿住，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吊人胃口的意味，轻声道：
“说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昭宁淡淡应声，面上依旧恬静自如、无甚起伏，
仿佛无论何种说辞，都无法撼动她半分心性，只是眼底的细碎心绪早已悄然翻涌。
“你可知，忆无情他更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九霄云芷眸光含笑，唇线轻扬，故意卖了个关子，语气玩味十足。
“不知。”昭宁轻轻摇头，语态疏离淡然，“本尊也无需知晓。”
她抬眸回望，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淡淡反问：
“你想说的秘密，便是这个？若是如此，本尊毫无兴趣。”
“哎，别着急扫兴啊。”九霄云芷连忙摆手，无奈失笑，眼底的戏谑却丝毫未减，慢悠悠道出实情：
“其实我想说的是，他偏偏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九霄云芷。”昭宁眸光轻斜，淡淡瞥了她一眼，秀美眉宇再度蹙起，
带着几分不耐与克制的慌乱，语调清冷端正。
“本尊没空与你玩笑打趣，有话直说便是。”
“哎呀，我是认真的，绝非玩笑。”九霄云芷笑意浅浅，神色真切几分，缓缓开口点拨。
“你或许不曾察觉，他如今对你的感情，早已错综复杂，早已不止师徒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