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微凝，轻声补充道：“湮灭法则素来玄奥霸道，乃是诸天顶尖的禁忌道则，当年我也只是耳闻其威名，从未有人真正窥见其全貌、见识其真正威能。”
“他似乎对你格外上心、颇为感兴趣，三日后的盛典，你大可前去一探究竟。”
忆无情无奈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抵触：
“怎么劝我去凑这个热闹？万一此人暗藏歹心，存心对我不利呢？”
“就算他真的不怀好意又如何？”九霄云芷神色散漫淡然，全然不以为意，抬眸看向他道，
“以你如今的修为底蕴，难道还会忌惮区区一位圣尊级别的存在不成？”
她稍稍停顿，细细剖析道：
“依我之见，这位湮灭圣尊纵使没有至高无上的先天位格，也必然身负极为特殊的本源道基，得天独厚。”
“若是能够将其本源借力为用，或是将其斩杀、吞噬其道根本源，对你而言，都是一场可遇不可求的无上机缘。”
忆无情一时语塞，满心无奈：“你就不能往平和稳妥的方向想一想吗？”
九霄云芷闻言满脸困惑，澄澈的眼眸直直望着他，真切不解道：
“我本就是往最好的方向考量啊。”
“除却借力利用、斩而夺之，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取舍法子吗？”
忆无情默然片刻，只能勉强扯了扯唇角，缓缓点头：“你说的……倒也没错。”
他心底暗自了然，这位神秘的湮灭圣尊早已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无论对方目的为何，必然有所图谋，大概率早已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如此一来，能走的路确实不多。
至少，大概率是不能相安无事了。
但，底蕴如此深厚的势力，当真只是这么简单吗？
如此张扬，岂会没有真正的实力？
“这不就对了。”九霄云芷轻轻耸了耸肩，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万事从容的模样。
“你觉得，他当真这么简单？”忆无情顿了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