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无情闻言默然，嘴角微微抽搐，目光带着几分狐疑地打量着她。
“你该不会是跟慕怡萱学坏了吧？”
“才没有！”天渺立刻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难道我就不能这般与你说话吗？”
“呃……倒也不是不行。”忆无情无奈失笑。
这般随性打趣的模样，实在不似往日清冷通透、淡然沉稳的天渺。
他静静看着眼前一改往日清冷、刻意学着俏皮打趣的女子，心头微动，顿了顿，眉眼柔和绽开笑意：
“你这样……挺可爱的。”
猝不及防的直白夸赞，让天渺心头微颤。
她红唇轻轻抿起，面上依旧维持着素来的平静淡然，瞧不出明显情绪，
可那白皙细腻的耳垂，却悄然爬上一圈淡淡的绯红，泄露了她藏不住的小心思。
她声线轻缓平淡，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你这般说，就算是你在夸我吧。”
“自然是夸。”忆无情无奈摇头一笑，眉眼温柔坦荡，
“可爱这个词，再怎么说也不会是骂人吧？”
“嗯……”天渺缓缓颔首，长睫轻垂，掩去眼底细碎的悸动，语气带着几分自持的拘谨，
“说的也是，只是我年岁早已极大，你这般形容我，终归是不太妥当。”
“你要这般认为的话，我可就没办法了。”
忆无情微微耸肩，眉眼澄澈无辜，模样坦荡随性，
“我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半分敷衍。”
“呵呵。”天渺低低轻笑出声，心头的拘谨与羞涩尽数散开，语气轻快释然，
“好啦，我只是说笑罢了。”
话音一转，她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神秘，轻声叮嘱，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认真：
“记得抽空去看看妖沐染，不然她怕是会一个人偷偷哭鼻子咯。”
“呃……”忆无情抬手摸了摸下巴，满脸无奈无语，只觉这话未免太过夸张，
“不至于吧？”
“至于，怎么不至于了？”天渺眸光笃定，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