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无情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腹轻轻按压着太阳穴，眼底漫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唇角却极淡地勾了勾，漾开一抹纵淡笑。
这死丫头，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跑？可不行。
念头落定，他眸光骤然一闪，手轻轻一探，掌心间悄然弥漫开一层若有似无的混沌雾气，
晦涩难懂的混沌法则在雾中流转，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不过刹那光景，一道纤细的倩影便稳稳落在了他身侧，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龙小小捂着被传送之力震得微微发疼的脑袋，额前的碎发被揉得有些凌乱，头顶那对晶莹剔透的龙角却依旧熠熠生辉，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眸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慌乱，一双澄澈的杏眼警惕地盯着忆无情，连尾尖都微微绷紧了些。
“公子想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又强装镇定，鼓了鼓腮帮子补充道：
“惩罚什么的，不就是开玩笑的吗，公子干嘛要这么认真啦。”
龙小小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俏脸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垂眸，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着，浓密的阴影覆在眼睑下，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忆无情身上瞟，那副心虚的模样，昭然若揭。
忆无情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玩味：
“那我问问你，那本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龙小小眨了眨杏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脑袋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低声嗫嚅道：
“公子……公子真的看了吗？”
“你说呢？”忆无情微微倾身，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要不要我逐字念出来，给你听听？”
“别！”龙小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起手摆了摆，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又羞又尬，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恼的软糯，
“念出来什么的，也太尴尬啦！”
“公……公子……”龙小小悄悄抬起眼，飞快地瞥了忆无情一眼，又像受惊般迅速收回目光，指尖不安地绞着衣摆，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辩解，
“其实公子看的是初版，小小现在的文笔，已经精进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