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凰九歌一怔，俏脸一红，连连摇头，“我才不想！”
“哈哈，看你这样子。”凤凝霜笑着，伸出手掐了掐凰九歌的白皙的脸蛋。
这丫头，跟了自己这么久，竟然还是这么傻。
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怎么感觉凰九歌这么多年来什么都没有学会。
不过呢，她若是保持高冷的样子的话，看起来倒是十分不好惹，没有那种傻乎乎的劲。
在外人面前倒是这样，但在自己与忆无情面前，完全不行。
不过也无所谓，这样也挺可爱的。
想到这里，凤凝霜好似想到了什么，伸出另一只手也掐起凰九歌的脸蛋。
“唔……主人，怎么了？”凰九歌没有反抗，疑惑的问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主人这么喜欢掐自己的脸呢？
这不是只有忆无情才喜欢干的事吗？
“九歌。”凤凝霜凝视着凰九歌，但手中动作完全停不下来，试探性问道，
“要不，你继续化为那小圆球？”
“小圆球？”凰九歌瞪大眼睛，略显不满道：“不是小圆球！”
“好好好，要不，你变回去？”凤凝霜无奈点头，但还是不死心，再次问道。
凰九歌：“……”
……
——
岁月如白驹过隙，自忆无情被囚于暗穹天域那刻起，悠悠四十九载已悄然流逝。
对于忆无情而言，四十九年不过是弹指一瞬，在漫漫修行岁月的长河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浪花。
然而，在那暗无天日的禁锢之地，每分每秒都似重若千钧。
他的心中十分煎熬，但，环境并不是最让他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