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凤凝霜摆了摆手，“前辈走吧。”
“啊？”凰金鸿一怔，有些不理解的问道，“答复呢？”
“答复？”凤凝霜疑惑的看向他，“方才我不已经说过了吗？”
“不去。”
“为何？”凰金鸿下意识问道。
“前辈。”凤凝霜看了看凰九歌，问道：“你是九歌的先祖，对吧？”
“没错。”凰金鸿微微颔首，解释道：“不过，你我两族不分彼此，我也算是你的先祖。”
“那为何，当时九歌死亡，你却还是不出手呢？”
凤凝霜看了看凰九歌，有些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蛋，随后看向凰金鸿问道，语气中带着质问。
“这……”凰金鸿不知该说些什么。
凤凝霜继续道：“你若不可以出手也就罢了，但你明明可以出手，却不愿救下你的直系后人。”
“你这是在怪我吗？”凰金鸿苦涩道。
“没错。”凤凝霜当即点头，“当然，我不会恨你，但也不会认你。”
“当时，谁能知晓，九歌能否活过来？”
说到这里，她紧紧攥住凰九歌的手，淡淡道：“我不会在失去她了，也不想在失去她。”
“没有下次了，涅槃不会每次都会出现。”
“若是……”凰金鸿张了张嘴，开口道：“若是她与我上去，我会护住她。”
“拼了我这条老命，都会护住她！”
“不必。”凤凝霜转过身，淡淡道：“我会保护好她。”
“而且，不仅是我，还有夫君也会保护好她。”
“还有天婷雪她们，有她们在，九歌不会陷入危险。”
“反倒是，与你走的话，怕是会遇到。”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拉着凰九歌向着前方走去。
“等等。”凰金鸿伸出手，叫住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