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女震惊的眼神，守护者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道：“老夫，名为凰金鸿，乃是你们九天帝朝创始人的父亲。
“所以，老夫也是你们的先祖。”
“您是……先祖的父亲？”凰九歌神色震惊，有些不可置信。
凤凝霜凝神看着眼前的守护者，开口问道：“前辈，之前，九天帝朝被南宫帝族入侵，您是否知晓？”
“我……”凰金鸿张了张嘴，脸色复杂，最后点了点头，“我知晓。”
“你没有出手。”凤凝霜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质问，也没有责怪，只是单纯的询问。
“主人。”凰九歌扯了扯凤凝霜的衣袖，摇了摇头，“先祖定是有他的苦衷。”
“没有苦衷。”凰金鸿当即开口道，“当时，我可以拯救九天帝朝，但我没有出手。”
“这……”凰九歌愣在了原地，不知说些什么。
凤凝霜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无奈一笑。
她缓缓道：“在你们这种层次，哪怕是后人，也可以随意舍弃。”
“我不怪你，救我们并非你的义务。”
“……”凰金鸿一时无言以对，他没想到凤凝霜会这样说。
不过很快，他便笑了笑，道：“不愧是老夫最出色的后人，能想到的事情，竟有这么多。”
“既如此，老夫也就没有必要多费口舌去解释了。
当时，老夫没有出手的原因想必你也能猜到。”
“嗯。”凤凝霜微微颔首。
“什么意思？”凰九歌眨了眨眼，看了看凤凝霜，又看了看凰金鸿，有些不明所以。
凰金鸿无奈道：“你们九天帝朝的内部并不和谐，需要清洗一遍。”
“所以……”凤凝霜呢喃一声，“那些无辜的族人，便该死吗？”
“凝霜，这并不是一个女帝该有的心态。”凰金鸿看着凤凝霜，沉声道。
“前辈。”凤凝霜看和凰金鸿，淡淡道：“莫要唤我凝霜，这个称呼不属于你。”
“这……”凰金鸿愣了一下，看着凤凝霜漠然的眼神，他突然感觉自己当初的袖手旁观，是否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