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九霄云芷的声音也很疑惑，“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之时，她见到我使用过至高法，竟然直接学会了，甚至消耗的灵力，也没有多少。”
“这就让我对这位神秘的无我仙尊产生好奇，从而……”
说到这里，九霄云芷的语气顿了顿，似是有些心虚。
忆无情淡淡道：“所以，你就让她接近我？”
“对啊。”九霄云芷点了点头，随即飘到了忆无情面前，伸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忆无情的脸。
九霄云芷发出了一声得意的笑声，“嘿嘿，还得是你，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这就是你说的缘分？”忆无情黑着脸说道。
“嘿嘿，难道不算吗？”九霄云芷嘿嘿一笑。
“说起来，天灵也好像在庇护她。”忆无情若有所思的说道。
当年忆无情曾向姬忆语出手过，却被天雷打断了。
当时的忆无情不愿与仙界的天灵交恶，所以便不了了之。
“天灵？”九霄云芷有些惊讶，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呢？”
忆无情脸色一黑，“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为什么呢？”
“都说啦，后面我沉睡了，不知道咯。”九霄云芷摇摇头，“但后来我也发现了她，她不知道为何又去轮回了。”
“而且，还成为了与你有仇的姬家人，轻语的妹妹。”
“额……”忆无情脸色一僵，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九霄云芷这么说，姬忆语是自己轮回到与自己有仇的家族的？
这就说明，她当时是不是已经恢复属于无我仙尊的记忆了？
“你的这步棋，究竟是好是坏？”忆无情凝视着九霄云芷，眼神幽深。
“额……”九霄云芷也有些心虚，声音变得小了许多，
“我也只是……尝试一下嘛……”
“说不定，等这次她恢复记忆之后，还是忘不掉你呢？”
“毕竟她轮回两世，都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忆无情沉默了一下，问道：“那我问你，无我仙尊的性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