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利不起早，她的身份是何人？”血漫天问道。
“嗯？”忆无情眸光一凝，不满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哦？”血漫天微微一笑，“将她留在身边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吗？”
“为何偏偏是她，而不是比她更强的雪夜神主呢？”
“你要说没有别的目的，我还真不信了。”
“嗯……”忆无情沉默片刻，笑道：“你就当我看上她了吧。”
“哈？”血漫天嘴角微微扯动，随即转头看向瑶芝，道：“听到了吗小丫头？他说他看上你了。”
“什么？”忆无情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脸色漆黑，“你特么套我话？”
瑶芝没有转过头，依旧自顾自的在干活，似是没有听到。
但，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你认识她。”忆无情黑着脸盯着血漫天。
“哈哈，圣前辈的女儿，她小时候圣前辈带她来见过我。”血漫天笑道。
“圣前辈？”忆无情有些意外，“你与老圣认识？”
“当然认识。”血漫天微微一笑，“你忘了当年，我在永恒界突破之时，你派来抓住我的人是谁。”
“他的身份被你看出了？”忆无情皱了皱眉。
“非也，当然是后来才发现的。”血漫天微笑道。
“……”忆无情无语，摆摆手道：“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我方才说的话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了，但你要看那丫头怎么认为的。”血漫天笑道。
“我们现在说话，她能听到吗？”忆无情瞥了一眼瑶芝的背影。
“听不到。”血漫天脸上满是笑意，“我们的话怎么能让她们听到呢？对吧？”
“那方才为何她能听到？”忆无情强压下怒火。
“当然是我故意的，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血漫天一脸理所当然。
“……”忆无情沉默了一会，“罢了，无所谓，到时我在向她解释解释吧。”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忆无情可是记在心里了。
当年的他可能不放在心里，但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