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芝缓缓道：“当初，我选择了与忆无情站在一起，便已经没有回头路。”
“我听说了。”老慕微微一笑，问道：“那老夫在问姑娘你一件事。”
“当初选择与君上站在一起，是不是小白大人指示的？”
“当然不是。”瑶芝摇摇头，“我与前辈不过萍水之交，当时她唤我过去，也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罢了。”
闻言，老慕点点头，“如此，君上会记住你的。”
“啊？”瑶芝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理解老慕的话。
她解释道：“当初我只是为了我徒儿才与他站在一起，而不是为了他。”
“这些都不重要。”老慕悠悠道，“重要的是，姑娘的选择，很正确。”
“是吗？”瑶芝撇了撇嘴，“我倒是觉得，我选错了。”
“忆无情他，完全没有想帮我找回徒儿的想法。”
闻言，老慕微微一笑，“圣莲神主对吧，前段时间老夫刚见过。”
“嗯？”瑶芝一愣，急忙问道：“你见过她？”
“那她既然已经回来，为何不来见我？”
“姑娘。”老慕无奈道：“老夫不想打击你，但圣莲神主她的事迹，你应该知晓吧？”
“一位毫无感情，且常年处于巅峰的强者恢复记忆之后，最先要做的事情……便是舍弃一切，成为真正的自己。”
闻言，瑶芝沉默许久，心绪很乱。
自己养大的乖徒儿，难道真的会不认自己？
难怪……难怪当年明明如仙的天赋很好，却没有几个人愿意收她为徒。
……
仙界，祖龙禁区。
龙屠带领着一群人看着眼前的天弑神，沉声道：“天弑神，你真要保她？”
天弑神负手而立，目光淡然自若。
他转头看了看气息萎靡的秦梦璇，叹息一声。
他转头看向龙屠等人，朗声道：“你怕是忘了秦梦璇的身份。”
“她是我仙院之人，还是我真仙道场的弟子！更是一位真仙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