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慌乱,玄冲说不得向后退去。
只是他退的虽快,那股剑意更快,不断缩短空间间隔,距离眉心越来越近。
一股致命威胁感犹如惊雷爆发,玄冲暴喝,口中喷血,鲜血化火炽烈燃烧,与此同时,道天收缩,脚底一晃,化作白驹过隙光影退去。
岂知那女孩发动的剑,禀赋自然之意,大势渐成,加上玄冲对她的道不甚了解,一股锐利剑意,凝聚为一根细针状,刹那一刺!
玄冲一声惊呼,顿时倒栽了出去。
如此一幕,使得后方刚刚惊觉中的众人无不震惊,因那玄冲的实力,谁不了解,居然败在区区道天一重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差距并非遥不可及,天地虽高,人心或能预见。当日我于这一缕剑意之中侥幸窥道,已然留下隐患,直至陷入绝境,最后一刻,或许是天意使然,使我绝处逢生,故而,今日有缘,我便将曾经遭遇的一道考题,转赠给你们,若能有所感悟,便是天赐造化!”
女孩斜睨众人,便拉着镜童,飘然远去。
身后的众人面面相觑,只觉道天之内,一枚种子自然发芽,须臾之间,已成参天之势。
一个个冷汗涔涔,道心摇曳,似有生魔迹象,不禁愈发慌乱,此刻哪里还有其他心思,各寻地域,纷纷入定。
前方,玄冲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女孩拉着镜童,不断前行,不断融合周边禁制的规则气息,使得自己的道天不断成长。
二人道天融合,脚踏阵图,不断破开瑕疵,终于一步步走出了这片恐怖大地。
一个身影,头发披散,走出暗处,印堂间,一个红点,何其鲜艳。
“想我玄冲,当真是活回去了,今日败在一个女孩之手,恐怕日后,整个洞天界,已无立身之地!”
看着消失的两个身影,将堵住他很长时间的禁制轻松破解,不禁又羞又愧,口中喃喃,心思戳中,不禁哇的吐出大口鲜血。
他和后方那些修士一般,已然被种下了一枚恐怖剑道种子,呼吸之间,已然长成参天大树,分明要反客为主。
曾经堂堂一代青年翘楚,超绝天赋,为何竟然混到眼下田地?
心口一痛,再度吐血,眼角余光,忽然瞅见大地上一串足迹,不禁呆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玄冲缓缓站起来,踏上了女孩留下的第一枚足迹。
他身体骤然一震,口中再度喷血,只是一双有些迷茫的眼睛,渐渐亮了。
绝崖之畔,横亘着一道莫测深渊。
女孩看着深渊对岸的那座宏大殿堂,如何不知,真正的河陵神殿终于到了。
“很快,我就能见到你们!爸爸,娘,天意已然悟道,此后不仅不是累赘,还能帮上你们!”
嘴角翘起,神色和若春风,看了一眼一旁的镜童,道:“这一道深渊,乃是心之坎坷,没有人能帮助你,唯求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