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不能留,每一个都是极大祸患。
此刻的精神张力如山如海,已然做成死局,本座的机会就要到了!
顶层,睡梦中的那副躯壳倏忽站起,一袭纸衣上,顷刻间开满了如火如荼的彼岸花。
暗夜下沉,无限下沉。
现实之中,那座地斜碑已然不断萎缩,很快,就要被周边滔天席卷来的星空潮汐所吞没。
“桑北,你不知道,死于我营造的大梦乃是一种幸福,你永远走不出这座河陵神殿了,因为我的大梦已然融入整个河陵神殿的力量,放心,我会融合你的一切力量,并将带着你的未尽执念,征战诸天,死吧!”
暗夜如渊,化剑,斩入地狱深处。
“女虚北宸,你并不了解真正的黑暗,既然你一心欲入地狱,我便一起拉你下去!”
于暗夜中飞速下沉的桑北,脚底突然重重一踏,现实之中,那座伤痕累累的地斜碑,跟着爆发出如山如海的怒吼。
这一刻,大地之魂冲天爆发。
黑暗并非永恒归宿,黑暗还会孕育新的希望。
探手一抓,现实之中那柄星沉剑突然消失,已然被梦中的桑北拘在手中,黑暗一面,骤然一刺,那座地斜碑中所蓄积的沧桑之意,已然被一剑所吸纳,刺出了一道向上崛起的大地剑痕。
两道剑痕相交,将这片深沉的暗夜迅速坍塌成为一口深深的黑洞。
桑北的身影犹如一片陨落的秋叶,被远远震飞,飘向暗夜尽头。
同一时刻,女虚北宸的神魂,同样被那股爆发的力量远远击飞。
二者的神魂俱遭受重创,已然处于崩溃的边缘。
“正是此间!”
一声冷笑,从九霄上空传来,一根手指,如梦似幻,重重捺下!
此刻,两个神魂已然被慕容纸衣的精神领域牢牢锁定,二者必死。
然而,电光火石之间,两个被锁定的神魂竟然凭空消失。
而那一根灭杀之指,当即重重捺在那柄星沉剑之上。
大梦千年,灭杀一指,顷刻间碎裂梦境。
与此同时,慕容纸衣的本尊,突然间睁开了眼睛,身影暴退,一直退出十丈的距离,口中的鲜血,不要命的狂涌而出。
他目瞪口呆。
只是那股反噬的力量他如何不明白。
那种力量乃是由他召唤来的,对方分明在将计就计,借助他的最后一击,企图瓦解那道金色剑光残影中的滔天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