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为四个孩子干杯,祝他们开开心心,健康成长。”
喝酒,不仅能发泄情绪,更能勾起人们对过去的回忆!
曹玉娟又端起酒杯,对明月说:“明月……。”
明月连忙说:“玉娟,今天晚上,我们姐妹喝酒,只谈感情和将来,不谈亏欠。”
曹玉娟知道,明月这样说是为了不让自己再提那些伤心事,便说道:“行!”
“那你说说,和上海金立得老板谈得怎么样了?”
“我去过几次,感觉不怎么样,这感觉我和他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时时让我感到他作为上海人的优越感。”
“这个很正常啊,网上不是有段子吗,在上海人的眼里,除了北京,其他的都是乡下人,北京都是半个乡下人。”
“上海人的自信,来自他们强大的经济实力,作为国际大都市,上海确实在各方面都走在前头,觉得你是乡下人就不足为奇了。”明月笑着说。
“其实他的那种优越感,在我面前,真的不算什么,我既不伸手向他要钱,又不靠他养活,既然感觉到差距,那我就不打算再谈下去。”
“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说不谈就不谈了。”康月娇笑着问。
“都是过来之人,各取所需,说不上哪一步。”
明月对曹玉娟的冷静感到吃惊!
“康大姐,上次说到让你家乔飞宇到明升集团来工作,你和他说了没有?”明月问。
“是啊,我们三家,就还有你一家是完整的,现在有这个条件,能给他提供安稳的工作,还是让他回来,开大车,跑长途还是很辛苦的。”
“别提了,上次回来,我和他提这事,他说还是开大车自在,不想和我们这些女人混在一起,更不能接受女人的管制,我也懒得管他,让他回来,天放在眼面前,看着也烦。”
“十个司机九个花!”曹玉娟说。
康月娇端着酒杯,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十个司机九个花?那剩下一个是身体不行的。我们家那位,我也懒得管。年轻时还较真,查通话记录,翻口袋,有一次还在他换下来的裤子里翻出一支口红,气得我三天没跟他说话。”
“后来呢?”曹玉娟来了兴致,手里的花生米都忘了扔进嘴里。
“后来我想明白了。他那车是跑温州线的,一趟来回七八天天,有时半个月,到了那边卸了货,货运站旁边就是一排洗发屋,温州发廊,大家都懂的,里面娇滴滴的女孩子,是男人都忍不住,他一个正常男人,你让他天天念经?不可能的事。”康月娇喝了口酒,“但我后来换了招——每趟回来,我把他银行卡里的钱全取出来,就给他留五百块零花。你想花,拿什么花?总不能把那口红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