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低头看着女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依依，听话。”他的声音很轻，“跟妈妈回去，明天还要上学。”
“那你明天来接我吗？”
“爸爸要上班。”
“爸爸下班来接我。”依依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好久没来接我了。”
志生看着她，喉咙动了动。
“好。”他说，“爸爸明天去接你。”
“真的？”
“真的。”
依依伸出小拇指：“拉钩。”
志生弯下腰，认真地跟女儿拉钩。
简鑫蕊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拉完钩，依依终于松开手，走回妈妈身边。她牵着妈妈的手，又回头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你明天一定要来哦。”
“一定。”
简鑫蕊拉开门，带着依依走出去。
门快关上的时候，她听见志生说了一句：“路上慢点。”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楼道里很安静。电梯还没来，依依靠在妈妈腿上，打了个哈欠。
“妈妈。”
“嗯？”
“你为什么不跟爸爸说对不起？”
简鑫蕊低头看着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爸爸说他没错。”依依继续说，“那就是你错了呀。你错了就说对不起，说了对不起爸爸就原谅你，你们就和好了呀。”
电梯来了，门打开。简鑫蕊牵着依依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