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部长扶了扶眼镜，“本来这都是正常操作，但有些不法之徒打起了注意，他们在海外一些避税的地方，开个皮包公司，然后将货物出售给这个公司。”
杜晓曦哦了声：“所以，这种货物实际上未出口，却把税退给了商户。”
楼部长轻轻点头：“没错，杜厅长说得很对，因为商品通关后又会以其他形式返回国内，或者拉到邻国贱卖，这对民族工业毫无益处。”
“退税的商户多吗？”杜晓曦侧头。
楼部长苦笑：“岂止是多，可以说各地都有，水至清则无鱼，各行业莫不如此，国家很多时候也就不管，否则执法成本太高。”
翘起二郎腿，杜晓曦上身前倾，“这个善城的骗税案，过分了？”
楼部长无奈摇头：“岂止过分，根据进出口记录，几乎所有的商户，都参与了。”
“啊？”杜晓曦吃了一惊。
楼部长说：“所以我们才要管，税务、财政、海关，还有缉私、包括你们警方，都不允许。”
高洋：“善城市的机构，和南粤省的部门都查不出来，所以派了中枢的工作组。”
楼部长翻开资料，指着上面的五个人说：“五个部门的专家，都是学者型的官员，副处和正处级，历时一年，查到了证据，可就在回来的前一天……”
“调查组的证据，到底是什么？针对谁的？”杜晓曦摸着下巴说。
摇摇头，楼部长说：“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工作需要，调查涉及五个部门，所以约定为了保密，需要到燕都后，五个人一起作当面汇报。”
“还活着的那个调查组的成员，叫什么？”杜晓曦眯着眼睛。
楼部长指了指照片，“就是他。”
高洋盯着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似乎看到，他在卫生间里，苦苦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