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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石碑的别墅里。
“爸,真的要杀高洋?”
穿着一级警监制服的虢丽婷,站在三百平方的泳池旁。
“不是我要杀,是贺家和木家要杀。”
虢石碑拿起烟斗吸了口。
“丽婷,我知道你很欣赏高洋,我也一样。”
“可这次,我们两不相帮就是了。”
闻言,虢丽婷却笑了。
“爸,我不是担心高洋,而是为那两家担心!”
“你……你认为高洋不会死?”
虢丽婷优雅地坐在藤椅上,点燃一根火柴。
“我研究了高洋大半年时间了!”
“结论呢?”
“他能未卜先知。”
“未卜先知?这可能吗?”
虢丽婷凝重地点点头:“不是可能,而是一定。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
虢丽婷嘴角上扬,“贺家和木家,自寻死路。”
‘爸,我们掌握的贺家和木家的罪证,将成为那两个老骆驼倒下的稻草。’
虢石碑沉吟片刻,拿出手机。
“今晚十点,把鱼饵,放在池子里。”
木家。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女人,看着手机里的短信。
她快步走到木家家主的屋里,把一份光碟,放在了木婉宁的床铺下。
贺家。
只有十五岁的女孩,穿着洛丽塔。
蹦蹦跶跶的在别墅地下室,钻入了一辆豪车的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