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比，不比就不比”，光头的穿着黑色训练服的中年人喊道：“或者认输，耽误大家时间！”
另外一个冷笑；“也许你的武功不错，但一个人这方面好，另一方面就就不可能厉害，老天爷是公平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杜晓曦忽然道：“我和你们比枪法，别说高洋，就是我你们也比不了！”
杜晓曦出头，光头男吹着口哨，侮辱杜晓曦说：“美女，你也许床上功夫不错，要比，就和我比这杆枪。”
说着，他连续挺胯部三次。
杜晓曦毕竟是女孩子，面对羞辱，她有点红温，指着光头，“你也是用这张嘴问候你妈妈的吗？”
有人拱火道：“哎呀呀，连个小姑娘也拿不下，老梁蔫了啊。”
光头勃然大怒，刷的抽出枪，往里面装了真子弹。
高洋扯住杜晓曦，将她挡在身后，冷笑：“光头，吓唬女人算什么！装真子弹？想比一比赌命吗？”
闻言，其他人都是一愣。
赌命，那是什么？
虢石碑却好奇起来，示意给高洋枪。
高洋看着递来的92手枪，摇摇头：“要柯尔特或者其他左轮，上一颗子弹，连续朝自己开五枪，敢不敢？”
全场哗然。
一颗子弹，连续开五枪，那死亡率有多高？
其余几个人用枪高手，默默的退出了射击场。
他们没必要和高洋赌命！
但有好事者，拱火起来。
有人喊；“来呀，老梁，比一比！”
有稳重的说：“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咱们都是有身份的。”
老梁骑虎难下似得，满脸羞红，虢石碑却拿来了左轮，递给高洋。
高洋接过，塞入一颗子弹，一甩一收，上膛，转向光头，“不敢比，就跪下和杜警官道歉，喊三句奶奶，我错了。”
这下没人笑了。
如果跪下，老梁也就不用混了。
老梁握着拳头，怒道：“好！比了，你先来。”
高洋呵呵冷笑：“好！”
说完，在所有人瞩目之下，高洋举枪对准了自己。
见状，杜晓曦保住高洋，“别！为了我不值得。”
高洋微笑：“他侮辱了你，就得付出代价，放心，待会他会给你道歉的。”
虢石碑一动不动，显然认为高洋在虚张声势。
高洋闭上眼睛，蓦然睁着眼睛，然后看着那光头，从容开枪。
咔！
空转。
咔！
又是空的。
随着高洋开枪，所有人盯着他。
杜晓曦严肃到极致。
确认没有子弹后，杜晓曦表情却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