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没有办法反驳。
好在大祝开了口，也算是替他解围：「我要是能掐算到这些，又岂会让你们涉险，让那么多的卫巫弟兄遇害————」
听到这话，众人齐齐沉默。
大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方才继续说道：「我没有未下先知的本事，让已蛇准备这些东西，只因为她足够谨慎，一旦卫巫有变，她是最有机会藏起来，躲过劫数的人。」
在大祝解释之际，戌狗巡狩那边也开始动了起来，只是操作不太像炼丹，倒有点儿像是要拿他的那尊神农鼎布阵。
以鼎为阵眼，用药为阵骨，摆下一个不知用途的古怪巫阵。
不等众人发问，大祝便又解释道：「戌狗是要炼丹，却又不止是炼丹。」
他的目光，扫过卫巫，也扫过了那些愿意跟随他们的巫师与妖修，却是问了句：「想必你们，都有服用过朝廷发下的丹药吧？」
卫巫自然不必说，那些巫师与妖修，也有不少人在点头。
即便是散修，只要在衙门里面当过差，又或者是接过衙门发布的种种任务，都会收到朝廷发的丹药。
这没什么稀奇的，所以大家都很不解，大祝为何会问这个。
只有商陆，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却是想起了朝廷赏赐、发放的丹药中，藏著的煞戾之气。
那煞戾之气，会藏在药性里，随著炼化进入体内，虽然不会污染修为，却会一直潜伏在身体中。
修为越高，煞戾之气积攒的越多，就像是随身带了个火药库，时刻都有爆炸的可能。
商陆也是有五脏庙，才能发现丹药中藏著的煞戾之气，并将它净化。
商陆也曾旁敲侧击，向不少人打听过，但都对丹药中藏有煞戾之气，一无所知。
那煞戾之气，确实藏得极深。
大祝虽然受了伤，修为有损，但眼力依旧敏锐。
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商陆流露出的惊讶。
这份惊讶，与旁人不同，显然是听懂了他的话。
这下子，却是轮到大祝惊讶了。
他看著商陆，问道：「你也发现了？」
商陆问道：「大祝说的，可是丹药里面藏著的煞戾之气？」
「没错！」大祝点头，忍不住感叹道：「你还真是发现了！看来子鼠说的真是没错，你机缘之大，福缘之深，超乎想像！」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瞥了一眼飘在商陆身边的三娘，猜测商陆能发现丹药里的煞戾之气，是不是因为三娘的提醒。
虽然好奇，大祝却没有多问，而是像一头雾水的子鼠巡狩等人，道出了一个秘密。
「朝廷赐下的丹药，内藏煞戾之毒。这毒，有两个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