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部分被厚厚的冰层覆盖,似乎刻意被隐藏。
整个壁画叙事简洁而震撼。
虽然因为冰雕和岁月的缘故有些模糊,但传达的信息却无比清晰。
一位帝王或神祇般的存在,将作乱的九尾天狐分割,将其最邪异的部分封印进一块黑色冰晶。
然后将其丢入了天宫之中!
这……
这难道就是第九尾邪化的真相?
而那黑色冰晶岂不是……
我猛然看向怀中的玉棺!
玉棺通体洁白,但棺盖上那条暗淡,仿佛被污染的狐狸尾巴浮雕……
还有玉棺本身散发的那股扭曲的邪气……
难道这玉棺就是那黑色冰晶的载体?
或者说。
玉棺封印的邪尾,就是壁画中被按入黑色冰晶的那部分?
卢羲尧声音干涩,难以置信的说道:“这冰雕记载的难道是……上古时期,大能镇压分割九尾天狐,并将其邪念封印的经过?这黑色冰晶……是这玉棺……”
敖子琪:“若壁画为真,那这玉棺中封印的,便是九尾天狐本源中最污秽的那一部分邪念,将其封印并投入天宫,或许是为了借助天宫的力量永久镇压或净化。”
左十七则更关注实际。
她出口说道:“这壁画指向的天宫,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北海天宫?那黑色冰晶被丢进了天宫深处……我们要找的雀河圣’,是不是就是为了净化这玉棺中的邪念?”
福伯沉默的看着壁画。
尤其是最后那被投掷向天宫深渊的黑色冰晶。
他沙哑的说道:“若真如此……这玉棺不仅是邪物,更是一个信物,是指向北海天宫中封印它的具体位置?”
我抚摸着怀中震颤愈发明显的玉棺。
感受着那股渴望与恐惧交织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