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尊者的声音洪亮，条理清晰。
他身后不少神佛点头附和。
普现如来听完，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问你，过去已灭，未来未至，众生所能把握的，是哪一刻？”
摩诃尊者一怔。
“过去不可追，未来不可期。”普现如来说道，“众生沉沦苦海，皆因执念过去、妄想未来。”
“过去之悔恨、未来之恐惧，让无数生灵错过眼前解脱的机会，贫僧讲当下念，并非否定三世，而是让众生回到根本处，三世流转，皆归于当下这一念。”
“过去念、现在念、未来念，三念皆由当下心生。”
“心若不住，三世即空，心若住念，三世即实，贫僧所传，不过是让众生看清这个真相。”
他说话语气平缓，没有激昂慷慨，也没有咄咄逼人。
但摩诃尊者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出破绽。
身后又有几位神佛站了出来，轮番与普现如来辩经。
有人问当下念与因果的关系，普现如来说：“因果不离当下，种因得果，皆在当下起心动念。”
有人问当下念与轮回的关系，普现如来说：“轮回如梦，若能于当下醒觉，梦即消散。”
有人问当下念与佛门戒律的关系，普现如来说：“戒为护心，当下持戒即是当下解脱。”
无论谁来问，无论问什么，普现如来总是三言两语便给出回答。
简单，直接，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那些神佛起初还能保持镇定，到后面脸上只剩下错愕和羞愧。
他们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佛学造诣，在普现如来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论经论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