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
寂静的夜空中,忽然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警报声。
那声音起初很轻,仿佛隔着极远的距离传来,只能隐约听见断断续续的机械鸣响。
但对于希尔德而言。
那熟悉的频率,几乎在声音出现的瞬间,就让她整个人僵住。
她猛然抬头。
黏菌怔住:“怎么了?”
“是父亲……父亲找过来了。”
希尔德全身僵了一会,还有些不舍地捏了捏丘巴卡。
“你……你该走了。”
“希尔德……”
“咳咳……快走!走得越远越好!咳咳咳咳——!”
希尔德急切地推着它,身体却咳嗽得越来越严重。
她弯下腰,手死死捂住嘴。
一丝鲜红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草地上。
“希尔德!你怎么了?!”
丘巴卡更是吓了一跳。
“你的身体……是因为我把你带出来才……?”
“不要管我,我……我本来就是这样了,就算是在父亲那里,我也不过是强行续命。”
希尔德更用力地推它。
“你快走啊!它们抓到你的话,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丘巴卡期期艾艾地望着她:“可……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希尔德怔了一下。
“……”
“以后。”
她避开了它的目光。
“以后再说。”